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下死手,让这个贱种活到今日,还让他白白得了利。”
“可太上皇怎么会知道?”萧承泽不解的问。
贤妃冷哼一声:“那天也只有沈清辞去过养心殿,谁知道她在太上皇面前吹了什么风?”
“怎么可能,太上皇英明神武,会相信她的话?”萧承泽冷哼一声,眼神不屑。
沈清辞一个小姑娘,能左右太上皇的意思吗?
贤妃严厉警告他:“你别忘了,她可是救过太上皇的命,如今是他老人家眼里的红人,正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姑娘,太上皇才会更加容易相信。”
沈清辞不是朝堂的人,也不是后宫的人。
她的话于太上皇而言,反而更加可信。
萧承泽攥紧了拳:“这个贱人,她敢背叛我。”
“她既然与你生了二心,你也不必再跟她客气。”
贤妃眼神狠戾:“无论是谁,胆敢阻你的路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