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燕窝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吃,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?”
“更何况,有几个老人是老夫人提拔起来的,大姑娘就这么打发了出去,未免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。”
几句话,便坐实了沈清辞管家不利,不孝的罪名。
沈清辞目光平静的看向老夫人,说道:“祖母息怒,如今府里入不敷出,府里人品众多,处处都要精打细算,燕窝一两就要十两银,燕窝一两就要十两银,各房各院每月按例支取,单是祖母这院里,一月就要耗去三斤,便是三百两白银。
这三百两,够府里二十个下人一年的月例,够二妹妹置备两身正经的绸缎衣裳。
至于李嬷嬷她们,并非打发,而是庄子上缺得力人手,我调她们去主持庄务,月例加了五成,比在府里更清闲体面,绝非容嬷嬷说的那般不堪。”
她说的头头是道,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。
便是老夫人想鸡蛋里挑骨头,也挑不出来。
张了张嘴,也只是道:“简直一派胡言,我侯府家大业大,岂会落魄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