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,不解的看向沈言柏:“四哥这话从何说起?”
沈言柏头发蓬乱,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。
他睁着猩红的眸子,看她:“你明明知道,只要你一句话,就能帮我走出困境,可你却对我视而不见,这不是心狠,这是什么?”
说到激动处,他声音也拔高了不少:“别忘了,小时候若不是我可怜你,带着你玩儿,整个侯府,谁会理你?”
在他眼里,沈清辞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沈清辞笑容依旧,语气却凉薄:“四哥待我的恩情,清辞不敢忘,但四哥也别忘了,你书房里常年用的江南松烟墨,是我托人千里迢迢运来的;四哥畏寒,那枚暖玉护膝,也是我寻遍京城玉器铺才找到的,这些,四哥是真不记得,还是故意忘了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落在沈言柏耳中,让他猩红的眸子微微一滞。
这些事,他不是不记得。
只是他们的兄妹之情,值得用这些俗物捆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