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有余,可为什么他心里有些不得劲儿呢?
“如此甚好。”沈南霆似乎很中意温庭安,脸上带了笑。
萧怀煦看他认真了,着了急:“你先别着急下定论,听我跟你分析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萧怀煦一针见血的指出:“温家是清流,可在这京城里,想独善其身,本身就是种麻烦。大皇子和燕王都在拉拢温尚书,他避得越远,越容易被两边都当成眼中钉。
你把清辞嫁过去,是让她去当温家的‘护身符’,还是去陪他们一起趟党争的浑水?”
沈南霆被他说得哑口无言。
如今储君之位争夺的越发厉害,萧承泽极力拉拢镇北侯,他那点心思,谁看不出来。
“不,清辞自小受尽苦楚,她绝不能卷进党争里。”沈南霆犯了难,她的妹妹怎么就那么命苦。
想要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,都这么难。
他抬眸看向萧怀煦,叹了口气:“此事以后再议。”
萧怀煦悄悄松了口气,执起酒杯敬他:“清辞年纪还小,可以再拖个一二年,说不定还真就有个不涉党争,又对她好的男子出现了呢。”
一杯酒下肚,沈南霆若有所思:“不涉党争的男子……”
他倏然抬眸看向萧怀煦,最没希望登上储君之位的人,就是他了。
可……
沈南霆一想到他的身世,便又将心头的念头给按死了。
他的妹妹,怎么能嫁给一只黑心肝的狐狸。
罢了,罢了!
两人推杯换盏,直喝的酒尽方才作罢。
临走前,沈南霆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:“上次清辞有一方手帕是不是……”
砰的一声,没等他说完,萧怀煦就一头栽倒在酒桌上。
“怀煦,怀煦?”沈南霆吓了一大跳,今天的酒也不烈啊,怎么就醉的这么厉害。
一连推了萧怀煦几下,他都没有反应。
沈南霆心里装着事,酒劲上来,只得唤了萧怀煦的小厮上来,把他架了出去。
林业架着萧怀煦往外走,嘴里絮絮叨叨:“主子,你怎么喝成这样啊?”
跟一滩烂泥似的,提都提不起来。
“平常你是千杯不醉的,这才几坛就醉了?”
林业急的额头冒汗,明儿个要是误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,挨骂的还是他。
直到上了马车,萧怀煦才一巴掌打在林业的后脑勺上:“闭嘴吧你。”
林业眼睛都瞪圆了:“主子,你没醉啊?”
萧怀煦手指放在唇间:“嘘……”
外面,沈南霆的马车,堪堪与他擦肩而过。
林业急忙闭上了嘴,不解的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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