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也配对我指手画脚?”
这话彻底堵得镇北侯心头窝火。
看着这个他一向看重的儿子,忽然觉得陌生又失望。
先前只当他是孩童心性,如今才看清,狂妄已经在他骨子里扎了根。
“好,好一个不配。”
镇北侯冷笑两声,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。
“我看你真是被惯坏了,从今日起,禁足西厢,每日抄《论语》三十遍,什么时候抄到明白‘吾日三省吾身’的意思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沈言柏脸色骤白:“父亲,我没有错,我不抄。”
“由不得你!”镇北侯厉声吩咐小厮:“看好四公子,若他敢偷懒耍横,直接来报我!”
说罢,他看都不看沈言柏,转身离去。
沈言柏委屈的看着镇北侯的背影,嘶吼:“父亲,为何连你也不信我?”
他还想追上去,却被柳姨娘死死抱住。
“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了,你听劝啊言柏。”
可沈言柏哪里听得进去。
他用力挣扎着,眼泪滚落,狼狈又可怜:“他不信我,连你也只知道让我认错!他们都看不起我,连父亲都站在他们那边……”
他感觉像是被世界抛弃,无一人懂他。
挣脱开柳姨娘,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颓败的坐在地上,一杯又杯的往嘴里灌酒。
无论是柳姨娘,还是沈明薇叫他,他都不理会。
无奈之下,柳姨娘只得红着眼吩咐他的婢女:“四公子钻了牛角尖,你好生照看着他,别让他伤着自己。”
“是,姨娘,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四公子。”春桃躬身应下,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。
她在秋枫院做了三年婢女,一直没有机会上位。
如今机会,来了……
春桃守在门外,每隔半个时辰就温一碗醒酒汤。
直到夜深人静,屋内的动静渐渐小了,她才轻轻叩门:“公子,奴婢温了醒酒汤,您喝些垫垫肚子,空腹喝酒伤身子。”
屋内沉默了许久,才传来沈言柏沙哑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春桃端着汤碗走了进去。
见沈言柏颓败地坐在地上,头发凌乱,满身酒气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。
她没有多言,蹲下身,将醒酒汤递到他手边。
“公子心里苦,奴婢都知道。旁人只看您闹脾气,却没人问您受了多少委屈。
那李大儒当众折辱您,大小姐他们冷眼旁观,连侯爷也不听您辩解,换作是谁,都会难受的。”
这番话恰好说到了沈言柏的心坎里。
他抬眼看向春桃,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婢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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