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往后这府里就靠你了。”
她将钥匙,放在沈清辞掌心。
沈清辞瞳孔微微颤动:“母亲,你这是……”
怀素在一边笑了笑,说道:“主母身子虚弱,哪能劳心伤神,如今有了大姑娘这个贴心的,主母也能轻松许多了。”
宫氏缓缓点头,赞同怀素的话。
沈清辞有些慌乱,她万万没想到宫氏如此信任她。
宫氏的身体,的确不能劳心伤神,再推托下去便显得矫情了。
她只得接过钥匙,对着宫氏屈膝一礼。
“女儿,谢过母亲,在母亲的病没有痊愈前,女儿便暂代母亲掌家。”
“去吧。”宫氏能撑到现在,已经到了极限。
亏损的身体,也并非一夕之间就能养回来。
沈清辞重新写了张药方交给厨娘,让对方每日按时煎药,送到明熹居。
又给宫氏添了燕窝等滋补烫品。
至于柳姨娘那边,则是将她的燕窝停了,菜品也由每顿的六菜一汤,换成了三菜一汤。
命令传达下去,大部分人都能执行,但总有那少数的刺头非得显显眼。
秋菊去厨房拿热水,可还没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哼,什么玩意儿!刚掌了几天中馈,就敢对厨房指手画脚了?
柳姨娘还在府里呢,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了!”
说话的正是厨娘张妈妈,她在厨房当差多年,一直是柳姨娘的心腹。
从前柳姨娘掌家时,她在厨房说一不二,连主母宫氏的膳食都敢怠慢。
如今听说沈清辞停了柳姨娘的燕窝、减了菜品,心里顿时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她只负责柳姨娘的菜品和采买,这一减,她没了油水可捞。
秋菊皱了皱眉,推门走进厨房:“张妈妈,姑娘有吩咐,让你按药方给主母煎药,你怎么还在这儿说闲话?”
张妈妈见是秋菊,不仅没收敛,反而梗着脖子道。
“秋菊姑娘,不是老奴不遵吩咐,只是这规矩也不是说改就改的!
柳姨娘吃六菜一汤、喝燕窝都多少年了,突然给停了减了,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侯府苛待姨娘呢!
再说主母身子弱,哪经得起天天补这些油腻东西,依我看,姑娘这是瞎折腾!”
秋菊气得脸色发白:“张妈妈,你怎么敢这么说姑娘!这是主母和姑娘定下的规矩,你只需照做便是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“我废话?”
张妈妈冷笑一声,一把甩开秋菊的手,“老奴在侯府当差的时候,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!
今日这吩咐,老奴不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