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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辞妹妹这话,未免也太苛责兄长了。”
沈云轩立刻附和:“就是,四哥说得对,我们是男子,哪能做那些女子做的事?清辞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!”
沈清辞嗤笑一声,目光锐利地盯着沈言柏,步步紧逼。
“四哥说男子志向在朝堂沙场,可我瞧着,四哥如今既没在朝堂任职,也没去沙场建功,反倒有空在这里替沈明薇索要我的私产,这便是四哥的‘远大志向’?”
沈言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显然被沈清辞戳中了痛处。
他一心想入仕,却因学识平平、没有门路,至今仍在家中赋闲。
他恼羞成怒地辩解:“我不过是在等待时机,大丈夫能屈能伸,待我寻得机会,定能在朝堂上闯出一番天地!
哪像女子,只能守着内宅那点小事打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