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朝我做个噤声的动作,我立刻跟着警觉起来。
他先在书房里检查一圈,确定没问题了又打开电脑,我靠在他椅子后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沈听澜确定电脑也没问题后,才说:“我的手机被安装了木马,通话被监听了。”
“谁安装的?”我不可置信的问,“我的手机也中招了?”
他回:“你的应该还没有,不过小心点好。”
我再次问:“所以,是谁植入的?”
他说:“吴秘书。”
我:“……”
“谁指使他的?”我不解。
沈听澜:“就是你中午见过的那个白可言。”
“等等,”我打断他的话,“你不是说吴秘书没有倒戈嘛。”
沈听澜毫不慌乱,淡定地回我:“这也算是我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我拧起眉,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越说我越糊涂。”
沈听澜这才解释道:“李思行不是奔着老董的论文来的嘛。我让吴秘书透漏给对方,解开老董论文的秘密需要老董生前的工牌和实验室门禁的动态口令,没记错的话,老董的旧工牌在李思行手里,但动态口令在我手机里,我让吴秘书以出卖我入局,骗李思行上钩。只要她进了实验室,人赃并获,这铁证就能彻底把她钉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