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日常用的,眼干眼涩滴一下。”
我摇头,继续坚持道:“她没有这种困扰,这瓶眼药水真不是她的。”
见我如此肯定,沈听澜仔细看瓶身。
“这款医用眼药水国内没有,应该是他的私人医生开出的,如果顺着这条线索,应该能挖到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你的意思,这瓶眼药水对找到他有帮助?”
沈听澜点头,我欣喜,“太好了。”
我见他拍照发给一个人,说是通过对方的关系能查到跟眼药水有关的信息。
从杨雅兰家离开后,沈听澜将眼药水交给国安人员,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。
李稀元很狡猾,尝试几次抓捕都被他逃脱了,活像个泥鳅。
面对失利的消息,我越发焦虑,沈听澜安慰我,说:“每当你觉得事情不顺,倒霉到极点,不要灰心气馁,有句话叫触底反弹,否极泰来。”
我在心里祈祷,快点抓到他。
……
事情在十月中旬迎来转折。
这天我正在开会,沈听澜的电话打来,我按断了,会后回到办公室才拨通他号码。
“听澜,我刚在开会,有事?”
沈听澜说:“有消息了。”
尽管他没明说,但我就是听懂了。
“人在哪?”我问。
沈听澜说:“在皇家圣菲斯号上,李稀元打算在公海拍卖机器狗的数据。”
我说:“我们怎么混进去?”
沈听澜说了一个人名字,我诧异的瞪大双眼,“他能帮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