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珂挽住梁庄的胳膊,甜甜地笑:
“我和梁庄是一体的,当然要把梁家和赛金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”
“真是个难得的贤内助。”
梁庄给长辈们倒酒,胳膊从许静珂手里抽出来。
许静珂的笑容僵了僵,看着程桑故作得意。
吃完饭,梁老夫人他们陪着长辈在主屋聊天。
梁文铮也陪着。
程桑回小楼的路上,前方树干上倚着个男人,指间夹着猩红的烟头。
她缓缓走过去。
经过时,被他扯住手腕。
“干什么?”
梁庄问:
“你真的会和他结婚?”
程桑的沉了沉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!”
“那又怎样?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许静珂的未婚夫。”
她白他一眼,甩开他的手要走。
梁庄从后抱紧她,语气恳求:
“等赛金在纽交所上市,我就跟她解除婚约。我想娶的女人只有你一个,我孩子的妈妈也只能是你。”
程桑掰开他的手。
“梁庄,你别太自私了,许静珂就算有罪,也罪不至此。”
梁庄却十分固执:
“爱本来就是自私的,我不爱她,没法儿跟她结婚过一辈子。不过我会补偿她的。”
程桑叹一口气:
“你爱谁不爱谁是你自己的事,不用跟我说。”
这时,远处传来高跟鞋声和呼唤——
“梁庄?梁庄?”
程桑迅速离开梁庄的怀抱,走远。
许静珂跑过来,四下张望,确定只有梁庄一个人,放下心来。
“走吧,送我回家。你别忘了后天是我父亲的生日,明天我们一起去挑礼物……”
他们走远后,程桑才敢从暗处出来,回到小楼。
她摸着自己的心。
梁庄说要跟她结婚时,她竟然有一瞬间的期待。
她真是疯了。
程黎挺着大肚子后脚进来,冷笑道:
“梁伯简想在国外的大本营上市,我算是看明白了,他们一家三口这次回来就是这个目的。结果让梁庄那个畜生钻空子,谁让他有深州市长这个老丈人。”
程桑扶着她进来。
所以所谓的“内幕”,就是上市吧。
“不行,真让他在纽交所上市,赛金在国内还不被掏空?那畜生没安好心,就老太太和你姐夫信他。”
程桑潜意识里不想让她破坏赛金在纽交所上市公司的事,劝道:
“你别管了,等孩子生下来再说。”
“那就晚了!孩子出生时没有的,以后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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