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更回不去,我只能找根绳吊死在他们梁家!”
程桑听得心烦。
“好了,别要死要活的。”
郭律师说了,只要程黎没有重大过错,离婚是可以要求分一半财产的。
更别提她还是个孕妈妈,法院会更偏向她这一方。
梁家给不给另说,就算不给,他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,对程黎来说很有利。
梁兆京有私人律师,赛金也有精锐的法务团队,他自然也清楚。
程桑敢肯定,如果她跟梁庄的事情捅出来,他们梁家一定会把脏水全往她身上泼,过错都是她们姐妹的。
“一天不帮我不说,还净给我添堵!你要是没什么事了,就在这儿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。你外甥闹我呢,我撑不住了。”
程桑点头:
“你当心,在家等我就行,不用来了。我真没事。”
程黎离开后,她出去打听到梁文铮在重症病房,于是过去。
病房外有两三个梁家的人在,梁老夫人他们已经回去了。
里面有沈婕守着,梁伯简在一旁不住地宽慰她。
梁疏韵看见她来,含着泪蹭地站起来质问:
“小叔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你到底把他怎么了?你知道医生怎么说的?说小叔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!”
面对梁疏韵的激动,程桑除了心痛,无话可说。
梁文铮要是永远醒不过来,她也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。
这时,身后有人把她扯过去。
她落进一个温暖强硬的怀抱。
另外两个梁家人也站起来
“二少?”
梁疏韵看见梁庄,更加生气!
“是不是你指使的?你怕小叔跟你抢集团的控制权,就让这两个女人把小叔骗出去,将他害成这样!”
程桑忙澄清:
“怎么可能?不是这样的,你想多了……”
梁庄把她揽进怀里,不让她面对已经急疯了的梁疏韵。
他冷冷道:
“这是谁给你灌输的思想?二叔?要不要让我当着梁家所有人的面问问,二叔什么意思?想翻天吗?”
梁兆豫是梁老爷子外室生的,他们这些外室的血脉能生活在梁家,就已经应该感恩戴德了。
一旁的人拉住梁疏韵,不让她乱说。
病房门也被打开,梁伯简出来。
“这里是医院,你们不要吵。疏韵,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,无稽之谈,以后不准再说。我们都是一家人,心要拧在一起。许小姐都说了,这是意外,程桑和文铮是不小心掉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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