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运动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程桑眼角沁出豆大的泪珠。
“哭什么?老子还没开始呢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梁庄火气旺盛,怒火和欲火互相助燃,压在嘴里的声音粗嘎急促。
程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这个坏种!
“你还哭?昨晚接你的是谁?今晚帮你偷花的是谁?带你来深州还不是因为你得罪了察昂梭!”
“他是J阀,是大D枭,你留在西南会有多惨?他们会怎么对一个恨之入骨的女人?明白吗?”
“还有那个贱人!我妈辛辛苦苦帮梁兆京挣的钱被她大肆挥霍,我不过打了她一巴掌,看给你心疼的,都哭了?”
一连串的问话让程桑呆住,眼泪也忘了流。
嘴唇被他狠劲啃了一口!
“……”
她痛死了,幸好没叫出声。
梁庄不解恨。
“你回报老子什么了?”
他突然把她拽下床,推到窗边,压低她的身子,让她弯下腰,扶着窗台。
“你干什么梁庄?”
“干你。”
“下流,变态。”
确实。梁庄承认。
那又怎样?
他磨着她。
“我下流,我是畜生,所以明明两个人都接住了你,都伤了手臂,你却只愿意陪其中一个去医院,另一个是痛是伤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他还叫你小桑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?你们才认识几天?你叫他文铮,听听,多亲密啊?”
“你别……”
他开始戳她。
程桑求饶:
“我还痛,你不要这么对我,我是个人……梁庄我痛,好痛。”
她一遍遍说痛。
身体的干涩也证明她没有撒谎。
可身后的男人却还不放弃。
“不要梁庄,我痛,我没有做错什么,是他们把我害成这样,是庄……”
她想起他不爱听,更不会心疼她,于是兀的止住。
那个孩子成了她心里的痛,她至少短期内无法接受男人。
特别是他。
一颗接着一颗泪珠低落在干净的地板上。
她只能咬牙忍着。
忽地,身体被男人拉起。
他从后搂紧她,扳过她的脸,唇印上去,极尽缠绵。
她被允许坐回床沿,仰躺到床上。
她看着他蹲跪下去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“梁庄?”
“你做什么?梁……梁庄!不……”
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。
她捂住嘴。
小楼格外安静,一楼听不到什么声音。
鱼缸里,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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