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男人们在集团才能顺风顺水。”
“妈,那镯子您以前的儿媳妇能拿,您现在的儿媳妇也能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顿住。
梁家人倒抽口气。
梁庄已然寒着脸站起来,身上散发出的黑气让人生畏。
他启唇:
“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提起我妈,我会亲手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。”
程黎抓紧肚子上的布料,脸色惨白。
有气,也有怕。
程桑挡在程黎身前,护着她。
“姐,咱们不理他,先回去。”
梁兆京也为这难看的场面黑下脸。
“好了,都别说了。”
程黎强撑:
“让他说,你们梁家人就是这么有礼教涵养!继子爬到继母头上,祖传的镯子当着儿媳妇的面传给孙媳妇!”
梁庄环胸,觉得好笑:
“不然传给你?你、不、配。”
“梁庄,我是你继母!”
“你是鸡。”
“你……”
程桑再不赞同程黎,也不想听她被别人侮辱欺负。
“梁庄,这么说一个孕妇不好吧?别忘了,我们所有人都是女人生的。”
“好了,姐。他就这样,别理他,我们走。”
程黎却一怒之下失去理智,推开程桑!
“……”
叮当……
程桑纤弱的身子摔倒在地。
酒杯也摔到地上。
水晶碎片刺进她的掌心,殷红一片。
血滴在明亮的白玉地砖上,格外刺眼。
啪!
“啊……”
梁庄猛的一个巴掌。
程黎惨叫着,被强劲的掌风甩向地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