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”
程桑垂下眼。
他知道差点把她炸死的人是翁吓玉,可除了调情,他没有丝毫责怪翁吓玉的意思。
她摇摇头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她在奢望什么?他是个商人,商人重利。
更何况,他怎么可能为了她得罪翁家人?
“说话啊,什么毛病?有什么想法说出来。”
程桑恹恹的:
“我累了。”
梁庄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,气总是不打一处来。
“不听话到处乱跑能不累?自打到了西佤开始就跟脱了线的风筝一样,心都野了。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去了。”
程桑来了精神:
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还不让人出去走走了?”
梁庄看着她,冷哼一声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,你是来找他的。”
程桑的心一痛。
她有时也会怕,怕到做噩梦。
怕这次见不到文钧,她以后怎么办?还能去哪里找他?
那样的话,她的人生就真就再没有希望了。
梁庄见她没有否认,还一脸“我思念他”的表情,一股怒火燃烧理智。
“最后一次警告你,趁早死了那条心!我见过他的照片,你最好祈祷他不会出现在我面前!”
程桑一双大大的眼睛蓄满泪水,倔强地不流下来。
“他如果有事,我也不活了。”
还敢要死要活的!梁庄紧紧搂着她。
她的骨头都在痛。
“你试试,你绝对死不了。”
——
第二天,梁庄带着程桑前往察昂梭的W装部。
大名鼎鼎的察昂梭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,要不是常年穿着J装,没有人会看出他是个J阀。
自从梁庄带着程桑出现,察昂梭的一条色眼就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到她身上。
没有男人不喜欢柔弱无害的女人,这样的女人会让男人产生恶劣的霸占欲和摧毁欲。
好在梁庄用健硕的躯体挡住她。
现在他谁都不相信,只有让她待在自己身边,能时时刻刻看着,他才安心。
他和察昂梭一直用K国语交流,程桑实在无聊。
她厌倦全天二十四小时跟挂件一样在他身边的生活。
呼……等回到延桐,她不想再看见他。
正愣神间,察昂梭突然用地道流利的A国话说:
“程小姐不喜欢听我们谈事,不如跟玛娜出去吃点水果。玛娜年轻小,也是爱玩的年纪。”
梁庄握紧程桑的手,婉拒:
“不用了。”
察昂梭了然一笑,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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