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什么事了?你去哪了?”
程桑额头上还存着冷汗。
想起那惊心动魄的遭遇,她眼睛红红的,小脸儿苍白,憔悴不堪。
她带着恨意推开他,翻过身。
还不都是他的好手下干的。
他们都是一路人。
就在十个小时前,她差点死在这里,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。
可是她还没有找到文钧。
她擦去控制不住流下的热泪。
男人从后拥紧她,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窝里。
“没事了,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,没事了,别怕……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!”
程桑用力挣开他的手臂,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。
梁庄忍不住覆上她蜷起的瘦弱身体,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程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梁庄又趴在她背上,跟她脸贴着脸。
她烦了,撞开他的躯体坐起身!
“你说对不起?你那个手下把我锁在车里!他知道车底有炸弹,他故意的,想让我被炸死!”
梁庄坐在她对面,听了她的话,一怔,眉宇间阴云一片,拧成山峰。
“他凭什么?他要害死我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?”
程桑咬紧牙把泪憋回去。
“我知道,你舍不得,他是你的手下,是你的生死兄弟!而我呢?”
“我是不要脸的程家人,是你的仇人,我活该!活该被人用蛇吓,活该被人锁车里,活该被炸弹炸死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不准说。”
她的嘴被面前的男人捂住。
程桑以为他维护秦卓,所以捂她的嘴。
她笑着平静下来,打掉他的手,扔给他一样东西。
“说实话,你带我来勃班,我感谢你。等回去,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梁庄脸上浮现出怒气,断然否决。
他接过那个用手帕包好的东西,打开,掌心上出现一支莹润的祖母绿发簪。
他的心头立刻涌起一股酸热,几乎将他淹没。
舌尖发涩,喉咙胀痛,他嗓音沙哑:
“你逃命的时候把它也带上了?傻瓜,它没那么重要。”
程桑淡笑:
“是,对你来说不值一提,可是我怕啊,我怕你朝我要,跟我算旧账,我赔不起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无所谓,东西还给你,反正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程桑别开眼,抱膝疲惫地叹口气,不再搭理他。
梁庄问:
“既然车门锁了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这一晚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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