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庄的太阳穴:
“姓梁的,你敢这么跟我爸说话!”
翁吓玉一手握住一人的枪口,移开。
“别忘了,我们还有生意要谈,枪口也应该对准龚三平那个混帐。”
翁坤蕲脸上没了笑意,吩咐人象征性地去找一找程桑,轻蔑地扫了眼那一堆废墟,握紧珠串拂袖而去!
回到休息的房间,翁坤蕲闭眼缓和怒气。
许久后,他问:
“怎么没见帕钦?”
费部在旁边小心地答道:
“可能去哪儿窝着了。自从岩沙……”
提到这个名字,翁坤蕲眼一冷,射出刀子。
费部畏惧地绕过这个人:
“帕钦就没了斗志,整天游手好闲,对什么都不上心。”
“不上心?那怎么让他把玛玛温送去伺候察昂梭,他有的是理由替他妹妹推脱?”
费部不忍道:
“蕲叔,玛玛温才十五……”
翁坤蕲没有章法地转着珠串:
“十五都能当妈了。察昂梭要人,我有什么办法?不然都去吞子弹好了!”
翁厅楠顶着“犀牛角”,烦躁地脱口而出:
“费什么话,直接把人绑去送给察昂梭!”
费部不敢再说什么。
翁坤蕲挥挥手:
“好了出去吧,让找那个女人的都会演一点,演得尽心尽力,姓梁的可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费部出门后,听见里面传来响亮的巴掌声!
翁厅楠:
“爸……”
翁坤蕲:
“狗改不了吃屎!你太心急。”
——
勃班的太阳很早就升起了。
热带的朝阳火红一片,像是大地上的血染红的。
“梁少,休息一会儿吧,您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身体熬不住……”
房间内,男人一动不动,眼红得能流血,雄劲的躯体一夜之间消瘦了一圈。
秦卓一直在外面跪着。
这次梁庄没有像赶四野一样把他赶走。
跟着梁庄的人都明白,秦卓是要给程桑陪葬的。
他们也都没有想到,好好的一个女人,一夜之间就变成碎片,连块像样的骨头都找不回来。
费部走进来,路过秦卓的时候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梁庄面前,没忘那一脚之仇,搜身之辱。
他轻飘飘地问梁庄:
“梁先生,我过来问问,人还用找吗?大家伙都困了,累了,也饿了,实在不想做这种无意义的事。”
他挑衅。
梁庄没出声,垂下的眉眼间,肉眼可见一片哀色。
费部心里痛快得很!
可没等他得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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