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生孩子多吧?除了妹妹,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?”
帕钦微微失神,撑着车门答道:
“亲生的只有一个妹妹,不过我有个好兄弟,他救过我的命,跟亲的没两样。”
程桑歪头问:
“噢?跟你一起做事吗?”
帕钦的笑中有几分苦涩,眼睛也变得朦胧:
“以前是,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他去干什么了?”
“没啥。反正,他是个特别仗义的人,厉害得很,能把勃班的天翻了。”
程桑看他认真的样子,干笑两声。
“是吗?”
能把金三角的天翻了,程桑还真想象不出这个人的厉害之处。
帕钦看着她,认真地说:
“嗯。他叫岩沙。你别跟别人说。”
程桑“扑哧”笑出声。
好奇怪,不让别人知道还告诉她。
“说什么呢?”
两人聊得正起劲,没注意到慢慢靠近的男人。
程桑坐直,看向帕钦身后那道高瘦凌厉的身影。
他穿了一身橄榄色的劲装,皮带束紧蜂腰,脚蹬黑皮靴。
整个人如凌寒的松柏,又同勃班那些亡命之徒一般,充满冷血和野性。
帕钦捧着椰子问:
“还喝吗?”
程桑摇头。
帕钦回身冲梁庄点下头,抱着椰子走远了。
梁庄眼尾扫过他,盯着程桑。
“你刚才笑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程桑无语,笑就笑呗,那不是很正常。
“怎么从来不对我笑?”
“啊?”
“以后只能对我笑。还有,想喝椰子告诉我,用不着别人。”
他说着,带上狠意。
又找茬儿……程桑不想再理他,靠回椅背上。
嘿?梁庄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不顺,伸手拽车门。
程桑吓一跳,忙拉住车门:
“你干嘛?”
“让我上去。”
程桑敢让他上来就怪了,看他气那样子,不知道要怎么弄她。
两人正跟车门较劲时,野欲女人款款走到梁庄身边。
她风情万种地睨睨车里的程桑,然后眼神彻底黏在这个出色的男人脸上。
她留着艳丽长指甲的手覆上梁庄紧握车门的大掌,轻轻撩拨。
另一条柔臂水蛇般缠上梁庄的脖颈,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媚眼如丝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
“怎么了梁少?要不,上我的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