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小的一滴血迹,双眼变得凶恶。
“好好的怎么会有血?是不是有人进来了?”
梁庄暗中看了看程桑的反应。
她的嘴唇发白。
他上前启唇:
“那是……”
“我泡澡的时候突然来例假了,正不知道怎么办呢,没带卫生棉。”
程桑语气羞怒,幽怨地看着梁庄,背过身去,浴袍下面沾着血迹。
例假?费部尴尬地看着手指上的殷红。
咚!
他突然被人一脚踹倒在地!
“你……”
梁庄阴沉地吐出一个字:
“滚。”
费部喘着粗气爬起来,窝着火带人撤了。
怎料他们刚走出洋楼,楼上程桑又不乐意了——
“我的祖母绿发簪没了!刚刚还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