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?”
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告诉我关于这个男人的事,否则你就等着黄家破产吧!”
“你……”
黄盈攥紧拳头。
“你就是让黄家破产,我也不会告诉你!之前为了你,我已经伤害过桑桑了,我不会再出卖她。你做的这些都只会让她更讨厌你!而且你跟她这辈子都不可能!”
“你说还是不说……”
梁庄被她激怒。
“梁总!”
黄岩山满头大汗地跑进来!
“小女做了什么,惹梁总这样生气?”
梁庄攥着那个该死的结婚证。
一个有警籍的男人,真以为他查不到吗?
他冷哼一声:
“黄总,你养了个好女儿。”
他重重地拍了拍黄岩山的肩膀,走了。
黄母气得脸发白,上前搂住女儿。
“太过分了,赛金的继承人就了不得了?”
黄岩山:“好了。”
黄母嘟囔着:
“好什么好,当初还想跟他联姻,我看没联上更好!要不盈盈永远让他压一头,在家岂不是连气都不敢喘?还有盈盈那个小姐妹,指不定遭多少罪呢!”
黄盈望向窗外那道离去的身影。
其实她眼里是那本结婚证。
一想到程桑和陈文钧已经结婚了,她双眼湿润。
梁庄坐回车里就开始打电话。
他先是打给西南的几所警校,一无所获。
特别是西南警官大学,对方一口咬定没有这个人。
他不信邪,调用各种关系去查叫“陈文钧”这个名字的警籍。
还真查到三个人。
但都不是跟程桑结婚的那个陈文钧!
他一拳捶向方向盘!
开车回到别墅,他身上那股阴气让阿姨们害怕,招呼都不敢打就提前下班了。
程桑哭累了,正在房间里沉睡。
床单是嫩粉色的,衬得她肌肤白皙,娇俏柔美,脸上的泪痕和巴掌印尤其惹人怜惜。
程桑吃的穿的用的不仅贵,连阿姨都不知道,其实这每一样都是梁庄亲自挑选的。
他养的女人,就该是这样,在他亲手筑成的温室里,过着花一样美好的生活。
她就该娇,就该用最好的,就该为他绽放。
可是呢?
他看着结婚证。
她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结婚了。
那个男人拥有过她吗?
他的手都在发抖。
他恨不得掐死她。
他也这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