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她心心念念的结婚证,她忙伸手去拿。
脸突然被他的大掌握住。
他举着结婚证,薄唇含着她耳上的嫩肉问:
“什么时候结的婚?他是谁?现在人在哪?”
程桑躲避他的唇,敷衍地回答:
“上面有日期。”
是程黎结婚的半年前,也是陈文钧消失的半年前。
那是一段黑色的时光。
她妈没日没夜地威胁她,叫她回家,不然就要来西南抓她回去结婚。
甚至有时,她妈会骂她是贱货、赔钱货,说不如直接把她嫁给村里的老赖子。
她那段时间患上严重的焦虑症,常常在上班做奶茶时莫名其妙地流泪,脑子里全是一个问题——
她爸妈为什么这样对她?
是她不好吗?一定是她不好吧?她生来卑贱,是个赔钱货。
陈文钧发现了她的不对劲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对她态度强硬。
他请假带她去看医生,监督她吃抗焦虑抗抑郁的药。
程桑那时候才知道,原来心情不好也是一种病,而且很严重。
以前她生病,别说药,她妈直接弄点灶灰给她喝,说是偏方。
可她的恐惧是心魔,没有办法消除。
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,因为做梦都是她妈来抓她,谁有钱谁就可以娶她。
于是,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。
陈文钧让她带上所有的身份证明,和她靠在一起拍了结婚照,陪她接过那红色的烫金小本子。
他告诉她:
“你怕跟别人结婚,那我跟你结。有这个结婚证在,你妈就不能把你嫁给别人。”
没错,这个办法很有效。
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,她的恐惧消失了。
没过多久,药也停了。
泪水模糊程桑的视线。
“他人在哪?”男人暴虐地问。
她的身体被猛力一晃!
“说话,他人在哪?”
程桑不肯出声。
她沉默地去抢她的结婚证。
梁庄不松手。
争抢间,差点撕毁了那个脆弱的小本本。
程桑急了:
“不要!轻点,轻点,不要弄坏它,求求你了。”
可梁庄巴不得它变成碎片。
程桑只好妥协。
“好,我不抢了,你别弄坏它。”
梁庄的怒火更盛。
他把她压在身下。
“乖,告诉我,这上面的男人在哪?”
他一双赤目紧紧盯着她,温柔和煦的像在哄她。
程桑眼尾落下豆大的泪珠,打死都不说。
梁庄起身。
“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