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梁庄再怎么逼问她跟何竣的事,程桑都不肯说了。
不说就不说吧。梁庄把她抱到床上,不撒手。
“不用怕,没有人能逼你嫁给你不爱的人。”
相同的温柔,相同的承诺。
程桑恍惚。
她差点以为眼前的男人是陈文钧。
“别怕。以后你就在我身边,没有人能把你带走。你妈也不行。”
梁庄说这话时,温柔中掺杂着势在必得。
他感觉到了怀中女人片刻间的依赖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转瞬就没了。
两个人近在咫尺,肌肤相亲,呼吸纠缠,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梁庄视线一点点下移,黏在她的樱唇上。
他低下头去采撷。
程桑马上避开。
“我累了。”
她赶人。
梁庄没有逼迫她,给她盖好被子,在她耳边说:
“睡吧,晚安。”
他刻骨的温柔让程桑无措,恐惧,还有一丝莫名酸涩的滋味。
她失眠到天亮。
——
这一晚,梁庄知道了他从第一次见到就憎恶至极的男人,并非是程桑的心上人。
尽管所谓的“哥哥”也很可笑。
在他身边,她不需要什么哥哥。
——
这一晚,程妈也从何竣口中得知,他要跟她闺女解除婚约,死活不结这个婚了。
也就是说,二十万彩礼和三金没了!
她急火攻心,差点一倒头死过去。
——
晚秋初冬,延桐山色淡宜,晨曦温暖。
别墅里永远控制着最舒适的温度。
程桑还在被窝里,真丝的布料又滑又软,她好不容易睡着,正享受梦乡的快乐。
有人捣乱,揉她的头发,又捏她的鼻子,弄弄这弄弄那,爱不释手。
她被扰醒,嘴里咕哝着:
“干嘛……”
“宝贝儿,太阳晒屁股了。”
程桑迷迷糊糊地半抬睑瞄了眼窗外。
“哪有……”
也就七点多的样子。
她又不上班。
她没意识到梁庄一个大男人坐在她的床上,对她动手动脚。
他忍耐着,俯下身抱紧她,伏在她背上贪婪地吮吸她的馨香。
程桑甩动身体,床气很重。
“干嘛?走开……”
她在梦中被一只成精的大火炉紧紧抱住,灼热的气息布满全身,害她喘不过气。
不知道大火炉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她只模糊地听到一句——
“今天给你放假,覃曼不会来了。”
直到她睡饱,懒懒地下楼吃饭时,阿姨又告诉她一遍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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