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他会活剐了她。
程桑浑身瘫软,咬着手指让自己别晕过去。
门再次被推开的瞬间,她看着那个冲她笑的恶魔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滚吧,收奴游戏结束。”
程桑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经理扶着她出去。
庄清寒懒洋洋地威胁:
“管好自己的嘴,否则我可不敢保证,你是怎么死的。”
程桑后背一凉。
“走吧,程小姐。”
庄清寒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眯起眼,冷笑。
经理带程桑上楼,送她出去时叮嘱了一句:
“程小姐,以后不要乱跑。”
“哦……好,谢谢你,真的很感谢。”
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后,她累极了。
李维生就像蹲守般又在楼道里堵住她。
此刻的程桑小脸儿苍白,双眸红肿,含着泪,一副破碎的模样。
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脆弱娇柔的小白花。
“小程,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你了,快跟李哥说。”
程桑不声不语地躲开。
刚经历会所的混乱,看着他更想吐。
李维生抬抬眼镜,擦着镜片上的水汽,贪婪地贴近程桑,轻声细语地诱哄着:
“有委屈跟李哥说,李哥疼你。乖,把门打开,我们进去说……”
厚厚镜片下,浑浊双眼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都盯了一天了,她家那个男人不在家。
他嘴边浮现出猥琐的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