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,都是他身旁将士的亲人,已经在此居住数十个年头,早已把这里当作了家乡故土。
他们不能撤离,只能坚守,但眼下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危机。
此刻。
天厌府中,一家客栈内。
一群将士正在喝着闷酒,他们脸上、身上,皆有不同程度的刀剑伤。
“天厌府怕是要受不住了。”
一位将士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他面色狰狞,带着不甘。
昨夜,一张血帖射杀数十人,最后狠狠的钉在了城主府的大门上。
这是一张杀帖。
扬言在三日之后,将血洗天厌府,而落款则画着一只血红的蝙蝠。
见此杀帖,整个天厌府都人心惶惶。
血蝠,并非为人,而是一头大妖,它纠集了一群恶匪,意图霸占这片不毛之地。
“若是有御南侯坐镇南疆,那血蝠焉敢放肆。”
又一位将士发着牢骚。
自从御南侯离去,这片地域彻底动乱,天厌府也已经压制不住,每日都有不少将士死于非命。
“府主已经派人求援,或许援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一位将士苦笑着,连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现在的天厌府,已经断了后路,唯有他们三千将士在浴血奋战,可凭借他们的实力,根本不是大妖的对手。
“我们战死倒也无妨,只是可怜了城中居住的百姓,那些可都是我们的亲人。”
众将士哀叹,拿起酒壶默默的啜了一口。
气氛,一时间变得很是沉闷。
这时候,三位少年走了进来。
领头之人一身青袍,神态悠闲,目光扫过整个酒楼,而后寻一空桌坐了下来。
“掌柜,来几样小菜。”
莫西扬招了招手,伏清、伏白这才紧张的坐了下来。
“可晓得令牌所在?”莫西扬随口问道。
伏清脸色一僵,苦笑道:“我只能感知到,令牌就在这座城中,至于具体位置,却无法断定。”
“只要在这座城中,那便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