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,御南侯府。
池云霆与云山老子对弈,他手持黑子,将一粒棋子下在棋盘上。
一颗颗黑白子,渐渐布满棋盘,那局势也在不断变化,最终落得一个僵持的局面。
直至夜色降临。
池云霆皱了皱眉头,一挥手拂去满盘棋子,道:“世间之事,可怕的不是对手,而是自己,往往只有战胜自己,才能更近一步。”
他所指,不仅是棋局对弈,更多的是修行上的困惑。
二十年来,他困寻破境之法,虽然悟得一丝机缘,但始终无法跨越过去。
云山老人闻言,不禁笑道:“侯爷,莫西扬身上,或许会有破境的机缘。”
池云霆站起身来,神情有些冷淡:“但愿吧。”
云山老人点点头,试探着问道:“那莫西扬既然敢置身来到南疆,必然有所依仗,侯爷切不可大意。”
池云霆呵地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难道你认为,本侯无法将他镇压?”
“那倒不是,还是谨慎为妙。”云山老人摇了摇头。
自两年前,他们针对莫西扬布下重重杀机,原本以为能够轻易将其出去,但到最后,却发现莫西扬逆流而上,愈发强大。
这一次,南疆之战,若是再失利的话,整个大永皇朝,将再无哪个势力能够镇压莫西扬。
池云霆沉默下来。
片刻后,他语气带着一抹冷冽,道:“这一战,本侯自会全力以赴,届时必取下莫西扬的人头。”
……
晨光普照,映照凡尘。
这一日,风和日丽,万里无云。
池云霆与云山老人走出府外,来到一座宽阔的广场前,四周早已聚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修者。
以免冒犯御南侯的威严,他们不敢近前,全都站在数里外,等待着一场争斗。
而在广场上,有数道身影,被吊在一座高台上,承受着烈日的照晒。
杜丰年嘴唇干裂,微闭着双眼,气息极度虚弱。
被擒拿至南疆,他并没有遭受虐待,只是这般苦熬,也令他身心俱疲。
在他身旁,还有几道狼狈的身影,同样承受着屈辱。
“苍天可鉴,老朽与那莫西扬早已恩断义绝,还请侯爷网开一面,放老朽一条生路。”
看到池云霆出现,黄铭远撕心裂肺的哭喊,却得不到半点回应。
当年他亲手教导莫西扬,把莫西扬看作是他进入内门的敲门砖。
奈何莫西扬开启天相失败,遭到宗门舍弃,而他也毫不留情的与之一刀两断。
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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