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藏的典籍更是爱不释手,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品读中。
星宿院中,有三位副院长轮番授业。
他们传授的只是见解与经验,或许会适合四院的学子,但对于星宿院的妖孽而言,每个人身上,都有独一无二的特性,修行所要走的路,也会异于他人。
“庄胖子,你又来作甚!”
当星宿院的大门打开,邢河看到庄丘便发起了牢骚,言语中满是厌恶,甚至还带有一点点鄙夷。
原本,莫西扬认为,是邢河脾性乖张,自恃有几分天赋,便目无尊长,可在了解之后,却为庄丘感到悲哀。
邢河,出身世家望族——邢家。
据史料记载,邢家传承万载,为大永皇朝建功立业,曾被册封过多位王侯。
而邢河作为邢家嫡系子弟,年龄虽幼辈分却极高。庄丘年长,身为邢家外戚,却因为辈分之差,矮了邢河一头。
邢家注重规矩,若是在家族之中,庄丘见到邢河,还要行后辈之礼。
“四院比试在即,星宿院需派一人前去指点,至于是谁,你们自己商榷!”
庄丘说完,便转身离开,显然也不想跟邢河共处一室。
大殿内,几人毫无兴致。
“我需参悟《佛元法经》,四院的比试考核,便交由你们决定。”赵北延抬头,自顾自说,然后便低头看书,不再理会外物。
时笙撇了撇嘴,屈指一弹,一缕劲风弹在邢河脑门上:“你去!”
简单、霸道、不容置疑。
邢河面露委屈:“凭什么,去年的比试考核,去的也是我。”
可惜他的抱怨无人搭理,时笙沉浸在灵术的玄妙中,赵北延喃喃自语,仿佛和尚念经般自我陶醉。
李君河一脸冷酷,举着一柄剑,自顾自的舞着,仿佛对谁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至于夜书好像不在,又好像无处不在,既然不表态,显然对四院的比试考核不感兴趣。
眼见无人搭理,邢河有些急眼,在他眼中,四院的比试简直不堪入目,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。
“咦,莫弟闲来无事,不如代表星宿院走上一趟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