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,却蒙受此等污名,若就此回国,恐怕……真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了。
本王自知,经此一事,名声已毁,再难挽回,本王……也不想麻烦安大人别的,只希望大人能看在本王对您一片痴心、天地可鉴的份上,同意让本王赘给您。”
“赘”字出口,他隐隐地紧张期待起来,等待着安陵容的回应。
然而,安陵容尚未开口,旁边的拔都却先有了反应。
“赘?”拔都眉头微蹙,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汉字,他汉话虽已相当流利,但一些特别的文化习俗词汇仍不甚明了。
他侧过头,招来门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日律,压低声音用匈奴语问道:“‘赘’是何意?”
日律正为自家单于那句“奴仆”而心神震荡,闻言一个激灵小跑过去,大脑急速运转,试图用单于能迅速理解的方式解释好这个复杂的汉俗词汇。
他凑近拔都耳边,同样以匈奴语轻声解释道:“大单于,‘赘’在此地的意思,大概就是……男方要放弃自己的姓氏和家族,住到女方的家里,以后生的孩子也随母姓,一切以女方为尊。简单来说……就像是让您去做慎儿姑娘的‘阏氏’。”
“阏氏”二字入耳,拔都瞳孔骤缩,阏氏是单于正妻的尊号,是他心中早已为慎儿预留的位置,更被他视为最神圣的归属!
好个不要脸的闽越小子,竟然敢当着他的面,大言不惭地想要做慎儿的“阏氏”?还是以这种卑躬屈膝的方式?他凭什么?!
一股无名怒火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鄙夷,顿时冲垮了拔都的理智,他根本等不及安陵容回应,霍然转头,瞪向驺寅,语调冷硬,“凭你也配赘给慎……安大人?”
这句话太耳熟,日律浑身汗毛倒竖,恨不能捂住他的嘴,祖宗哎,您可少说两句吧!这话接下来该不会是……
果然,下一刻,拔都掷地有声地宣告道:“要赘也是我赘!”
厅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死寂。
驺寅脸上的委屈和恳切僵住,慢慢转化为错愕,他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指着拔都,怒道:“你?!你一个卑贱奴仆,也敢在此大放厥词,跟本王争抢?
你知不知道‘赘’是什么意思?本王倾心于安大人,甘愿放弃王族之尊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说这个字?”
拔都稳坐如山,没有丝毫动摇,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驺寅,眼神如同草原上的雄鹰俯瞰地上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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