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过冬的料子,特意让奴婢给您送去,奴婢斗胆,下次您再去寿康宫伺候太后娘娘服药的时候,能不能在太后面前,替我家娘娘美言几句?”
沈眉庄配合地放缓了脚步,“容儿的心意我明白,你放心吧,浣碧。
只是今日太后娘娘已经服过药了,隆科多大人又去寿康宫求见,我不好久留,待明日我再去时,一定跟太后提一提这事儿。”
浣碧感激涕零,嗓音哽咽,却又故意透出几分不平,“多谢惠贵人!
奴婢……奴婢就是看不惯祺嫔娘娘那副得意的样子!整日里霸着皇上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有太后娘娘发话,皇上总会听进去几分,这下看她还怎么专宠!”
储秀宫正殿的大门后,瓜尔佳文鸳早已得了门口小宫女的急报,正躲在门缝后偷听。
听到沈眉庄和浣碧的对话,尤其是浣碧最后那几句,气得她柳眉倒竖,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,对着门板直翻白眼。
好啊!一个两个,都见不得本宫得宠!沈眉庄这个假清高的,还有安陵容那个贱人身边的宫女,竟然联合起来想要算计本宫?两个汉女,出身卑贱,也配在背后嚼本宫的舌根,还想翻天了不成?
她愤愤地跺了跺脚,隆科多大人也在寿康宫?正好!父亲前几日还特意寻了上好的百年老参给他,他承了瓜尔佳氏的情,肯定会帮她说话!
想到这里,文鸳心头火气更旺,等两人走远,她拉开殿门,对身后侍立的宫女厉声道:“走!我们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!本宫倒要看看,太后是疼她们,还是疼本宫!”
说罢,她扶了扶鬓边微微晃动的步摇,风风火火地朝着寿康宫的方向去了。
寿康宫内殿。
乌雅成璧半倚在明黄锦缎的靠枕上,她闭着眼,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,方才服下的药似乎起了些作用,盘踞在肺腑间的滞涩与灼痛感稍缓。
殿内侍立的宫人皆屏息凝神,垂手而立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太后难得的片刻安宁。
就在这时,殿门外传来竹息的声音:“太后娘娘,隆科多大人到了。”
乌雅成璧的眼睫颤动了一下,缓慢睁开,那双曾经精明锐利、洞悉后宫风云的眼睛,已然蒙上了一层病弱的灰翳。
但在听到那个名字时,她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了一丝复杂的微光,有怨,有念,有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无奈,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去深究的隐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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