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不容易引人怀疑,红姨那种人精,若我们表现得拘谨生涩,她反倒会多心。”
她心中暗暗一叹,她总不能告诉莫雪鸢,自己上辈子在深宫里挣扎求生,为了活命,为了往上爬,什么手段没使过?
纯良的、娇弱的、狠毒的、妖媚的……她曾对着铜镜练习过无数种笑容,揣摩过无数种姿态,只为在恰当的时候,成为皇帝需要的那种女人。
这一世,有窦漪房的宠爱与庇护,有相对自由的空间,再没有人逼迫她去做那些违心之事,她自然乐得做回最本真、最舒服的自己。
那些刻意习得的“技艺”便被深深埋藏,不会轻易流露出来,今日不过是情势所需,顺势而为罢了。
莫雪鸢看着她坦然的神色,知道她所言非虚,只是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一时半会儿还过不去,她别开脸,闷声道:“待会儿那玉镜姑娘来了,怎么办?要不要直接打晕了?”
安陵容摇了摇头,语气平和,“她也不过是讨生活,何必为难她,待会儿我将她迷晕,让她安安静静睡一觉便是,醒来后只会当自己不胜酒力,不会起疑。”
说着,她袖中手指微动,一枚小小的蜡丸滑入掌心,又被她悄然收起。
两人不再多言,静静等待着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,一个柔媚入骨的女声响起,“公子,奴家玉镜,可以进来吗?”
安陵容与莫雪鸢交换了一个眼神,清了清嗓子,用她服了特制的药后变成的男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一名女子端着托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,她约莫二十岁上下,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轻薄舞衣,臂弯间挽着一条长长的淡金色飘带,行动间隐约可见其下曼妙的曲线。
云鬓高绾,斜插一支金步摇,脸上妆容精致,眉间贴着花钿,眉宇间媚态横生,果然不负花魁之名。
玉镜进了屋,回身将门带上,端着托盘走到桌边,将托盘上的酒壶和几碟下酒菜一一奉到两人的案上。
做完这些,她才退后两步,盈盈下拜,“奴家玉镜,见过两位公子,不知两位公子如何称呼?”
安陵容用折扇虚扶了一下,笑道:“萍水相逢,何必问姓名,久闻玉镜姑娘大名,听说姑娘善舞,名动长安,不知今日我兄弟二人是否有幸,能得见姑娘舞姿?”
玉镜飞快地瞥了二人一眼,那位冷面公子自她进来便眼观鼻鼻观心,当她是空气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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