讥,“陆大人好大的口气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钺锋!给本王听着,不必顾忌,全力出手!若能取下桀骏首级,待本王回国,必奏请王兄,封你为异姓王,享尽荣华!”
“异姓王”三个字让钺锋眼中爆发出贪婪与狂热的光芒,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手掌摸过短钺的刃面,亢声应道:“是!属下得令!”
两人再次战在一处,这一次,再无之前的试探与克制,招招式式都透出真实的肃杀之意,兵刃碰撞之声愈发急促刺耳,显然都已将对方视为生死之敌。
萧子岳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,“大人,您为何不制止他们,还要火上浇油,万一真闹出人命,岂不是坏事了?”
安陵容侧过头,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,“萧将军,在你看来,他们是在真打吗?”
萧子岳一愣,“难道不是?”
“在我到来之前,”安陵容重新望向场中看似激烈的打斗,“他们根本不是在争执,而是在演戏,演给你看,演给周围这些好奇观望的大汉子民看。
他们想要看到的局面,是钺锋和桀骏在长安城外,因‘大汉处置不当’而两败俱伤。或者,更妙的是,你萧将军按捺不住,出兵镇压。
届时,他们便可顺势‘伤’在大汉士兵手下,一旦如此,我大汉理亏在先,他们便能以此为借口,狮子大开口,向我朝索要更多的好处与让步。”
萧子岳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安陵容,又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城下,试图从二人交错的身影中找出破绽。
他看了半晌,却只觉得双方打得凶狠异常,哪有什么演戏的痕迹?他憋了又憋,终究还是没忍住,虚心求教,“大人……您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安陵容收回目光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用眼睛看,怎么,萧将军,你没有吗?”
萧子岳被噎得一哽,脸颊有些发烧,他若有这本事,又何至于急得满头大汗?
他讪讪地道:“所以……大人您就将计就计,顺势将这场‘干戈’定义为两国自愿比武?这样一来,无论输赢生死,都是他们自己挑起的,再也怪不到我大汉头上来?”
“不错。”安陵容颔首,从容地转过身,沿着台阶步下城楼。
萧子岳连忙跟上,心里头抓心挠肺的,“大人,您就行行好,告诉末将吧!您到底是从哪儿瞧出破绽的?也让末将长长见识,免得日后再被这些蛮夷糊弄!”
安陵容脚步未停,目视前方,“两国都城相距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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