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独自丢在圆明园是何意?
这绝非寻常的“体恤”,是雍正对富察仪欣或是富察家有所不满,借此敲打?不,富察仪欣刚生下皇子,正是圣眷应浓之时,富察家也并没有任何错处。
一定不是这么简单……一定有什么她尚不知晓的变故即将发生,她得想办法弄清楚才行。
聂慎儿心里存了事,便想寻个借口脱身,好好思量一番,她满眼关切地对宜修道,“皇后娘娘,六阿哥真是很亲您呢,不枉您得了消息就过来陪着六阿哥和富察姐姐,连午膳都没用,该饿坏了,不如先回去用膳吧?”
宜修得了儿子在身边,心情好转了不少,索性将雍正那些不当人的话抛诸脑后。
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弘暄,眉目柔和,笑着跟富察仪欣打趣道:“一天天的,就数昭嫔最是机灵会说话,依本宫看,她这不是担心本宫饿了,而是自己饿了,想要溜回去偷闲用膳了吧?”
富察仪欣心神放松下来,也觉得饥肠辘辘,掩唇了轻笑一声,附和道:“皇后娘娘说是,那一定就是了,不过臣妾生产时耗尽了力气,一觉醒来,这会儿也觉得腹内空空,饿得紧呢。”
宜修心情颇佳,吩咐道:“剪秋,去让小厨房准备些清淡滋补的膳食,给睦嫔送来。
如今外头还下着雨,你身子虚,又下不了床,回去多有不便,就先安心在桃花坞住下,也好让本宫就近照看弘暄。
昭嫔,你陪了睦嫔这么长时间,想必也累了,也回去歇着吧。”
聂慎儿福身行礼,神色恭顺,“是,臣妾告退,臣妾明日再来看娘娘和富察姐姐。”
出了桃花坞,宝鹃给聂慎儿撑着油纸伞,自己的肩头很快洇湿了一片,聂慎儿叫她走近一些,两人一同挤在伞下,匆匆回了韶景轩。
一进殿门,宝鹊立马捧着一套干爽的浅杏色常服迎上前,担忧道,“娘娘可淋着雨了?快换身衣裳吧,小心着凉。”
聂慎儿抬手拂去鬓角沾染的湿气,心不在焉地道,“放着吧,本宫自己换,你们先下去。”
宝鹃和宝鹊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,但也不敢多问,齐声应了“是”,便退出了内室,轻轻合上了门。
殿内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窗外雨打屋檐的细碎声响。
聂慎儿褪下微潮的宫装,换上舒适的常服和软底绣鞋,却并未感到半分松弛。
她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坐下,在案上摆开棋盘,一边在棋盘上落子,一边低声自语,
“皇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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