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、胸闷气短等不适症状,以及温实初诊脉后发现其体内早有活血之物的痕迹,却难以溯源之事,细细说了一遍。
末了,她蹙起眉头,忧心忡忡地道:“娘娘,臣妾苦思冥想,也不解这其中真意,莞姐姐亦是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背后究竟是何人要害她,如今虽是保住了龙胎,却仍是心慌难安,生怕那人再次下手。”
宜修听完,心中已然明了,这手法和对时机精准的把握,除了那位深居寿康宫、看似不理世事的老祖宗,还能有谁?想来是容不下宠妃平安产子,怕先帝舒妃之事重演,又借了有旧怨之人的手罢了。
她放下茶盏,警告道,“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怨,不必多管,你只管顾好自己就是了,你要记住,在宫里,越是喜欢多管闲事,就越容易惹祸上身,明白吗?”
聂慎儿乖巧点头,“是,臣妾一定听娘娘的话。”
她应下后,却并未告退,而是咬了咬下唇,眼神游移,一副欲言又止、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。
宜修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摇头失笑,“你是想问那本乐谱的事吧?”
聂慎儿眼睛一亮,像是被允许了什么天大的好事,雀跃又赧然地道:“娘娘英明,臣妾不敢说,怕娘娘嫌臣妾笨,待臣妾就不如从前那样好了。”
宜修语气舒缓,“本宫记得你是会吹笛子的,颇得皇上赞许,那本乐谱,乃是前人的心血,你若是自己有心上进,闲暇时多加钻研,将上面的曲子练熟了,于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莞嫔亦是琴箫皆精,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,也可以向她请教一二,宫里只有她能与皇贵妃相抗衡,你便还如往常一样与她交好,错不了的。”
聂慎儿听得认真,眼泛水光,她忽然起身,大着胆子轻轻伏在了宜修的膝头,“娘娘处处为臣妾打算,连这些细微处都替臣妾考量得如此周全,臣妾……臣妾实在是无以为报。
娘娘放心,不管前路有何艰难,不管挡在娘娘前面的是谁,臣妾都不会心慈手软,只盼着娘娘一切所愿,皆能实现……”
少女满心依赖地伏在膝上,宜修明显一僵,可心底那点因她晋位而升起的微妙忌惮,却随之慢慢松懈下来,终是怜她丧父之痛,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你能这样想,本宫很欣慰,哭吧,把伤心事都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聂慎儿仿佛得到了许可,压抑的哭声渐渐放开,虽不至于失态嚎啕,但无声的抽噎与滚落的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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