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隐秘的欢喜,小声嘀咕道,“奴才……奴才就愿意被小主‘虐待’……”
此时,外头那阵缠绵悱恻的笛声,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夜色重归寂静。
聂慎儿无语地瞥了他一眼,懒得理会他这不着调的话,重新拿起榻上的绣绷,专注地绣着牡丹的最后一片花瓣,“别贫了,该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了,去吧。”
“嗻!奴才告退。”小顺子应了一声,从地上爬起来,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,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意,缩头缩脑、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。
【吃瓜不吐籽:宜修这次居然这么好心,那串红玉珠子不是原剧里给瓜六的麝香珠啊?她真转性了?】
【高举慎顺大旗:小顺子这名字说了等于没说啊,张镕张应顺,历史上根本没这号人,慎儿怎么不继续往下问他的身世背景?急死我了!】
【真相帝:卢启元果然有问题,慎儿直接摊牌要合作,掐着他们不敢暴露的命门软硬兼施,把小顺子和他背后的势力拿捏得死死的。】
天幕左侧,乾坤殿。
殿宇内外皆已换上素白帷幔,连廊下宫灯也蒙上了一层白纱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透出惨淡的光,往来宫人皆垂首屏息,脚步轻悄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刘章在驿馆中空等了两日,心急如焚,实在按捺不住,再次进宫求见代王,与上次大不相同的是,此次他被引入殿中,触目所及尽是刺眼的缟素,让他心头一沉。
刘恒并不在殿内,引路的内监只让他在此等候,便躬身退了下去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刘章焦躁地来回踱步,他越想越急,终是忍不住,一掌拍在了殿中的香炉上。
就在这时,内侧殿门的布帘被一只素手掀开,安陵容缓步走了出来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极为素净的白色暗纹直裾,没有佩戴任何首饰,墨发仅用一根同色发带束起,面上染着疲惫与哀戚。
刘章正愁无人可问,忙几步迎上前,拱手道:“这位姑娘!”
安陵容像是才注意到他,停下脚步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行了一个揖礼,“朱虚侯。”
刘章见她所行的礼仪和衣着皆不似寻常宫女,有些疑惑,但也没太在意,急声道:“我有急事求见代王,他不见我,还不让我进去,姑娘能不能帮我通报一下?”
安陵容诧异地道,“侯爷,您不知道吗?我们代国的太后娘娘薨了,紫美人也追随太后娘娘而去,我还以为侯爷是听闻噩耗,特地前来吊唁的。
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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