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,代表着皇上已经不再给华妃使用欢宜香,他允许年世兰有孕,并且正在严密地保护这个孩子
一时间,什么同样有孕的睦嫔、莞嫔,宜修都顾不上了,只觉得雍正大有弃长立幼之意,华妃肚子里的要是个男胎,以年家如日中天的权势,此子必定是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。
而她与年世兰一向不睦,她的未来可想而知。
情急之下,宜修便以身做局,要探一探雍正的态度,也要将“年家跋扈,中宫受屈”的局面,摆到天下人的面前。
想通此节,聂慎儿缓声道:“娘娘,您在意的,无非是年家的势大难制,但年大将军刚刚得胜归来,眼下只要不是滔天的过错,皇上都不会轻易惩处他的。”
宜修刚挨过一阵钻心的头痛,心力交瘁地阖上眼,话语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,“本宫何尝不知?可前朝之事,本宫又能有什么办法?一切……终究只能看皇上的心意罢了。”
就在这时,聂慎儿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,她自行脱掉了脚上的花盆鞋,轻巧地侧身坐上凤榻边缘,小心翼翼地扶起虚弱的宜修,让她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宜修完全没料到她会有此一举,惊得瞬间睁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却被聂慎儿用温和的力道按住,“娘娘,别动,这样您能舒服些。”
她轻柔地替宜修按揉着太阳穴,语调轻缓,却透着一股子狠厉,“娘娘,请您放宽心,臣妾跟您保证,您讨厌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的,现在,您就不要想那么多了,安心休息,把身体养好。”
宜修确实虚弱无力,生不出多少力气来反抗,也或许,这种被人细致呵护的感觉,让她坚硬的心房有一瞬间的迷失。
床边的剪秋看得目瞪口呆,惊得忘了反应,这……这昭贵人也太过僭越了!娘娘凤体,岂能不经允许,就如此亲近的?
聂慎儿恍若未觉,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,一边扭头看向呆立一旁的剪秋,“剪秋姑姑,娘娘平日里头风发作时吃的药可还有?劳烦你去煎一帖来,先给娘娘止住疼痛要紧。”
剪秋回过神,收敛了惊容,应道:“有的,昭小主,先头您给娘娘介绍的卫太医,医术的确不俗,给娘娘开的方子,娘娘吃了之后,头风发作的都没有过去那么频繁了。”
聂慎儿不满道:“我却觉得他医术还是不到家,否则娘娘今日怎会痛苦至此?”
剪秋默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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