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富察仪欣也跟着起身,“我也同去吧。”
聂慎儿按住了她的手臂,“富察姐姐就别去了,你有着身孕,月份也大了,行动多有不便,夜间行走更需小心,你只管照顾好自己便是,皇后娘娘仁厚,想来也能体谅。”
富察仪欣摸了摸隆起的腹部,犹豫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,“好吧,那你代我向皇后娘娘告罪一声。”
景仁宫内,灯火通明。
宜修躺在榻上,额上紧束着一条抹额,脸色苍白,眉头紧锁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痛吟,无力地捶着额角,一副痛苦难当的模样。
欣常在跪坐在脚踏上,小心翼翼地替宜修按揉着肩膀,齐妃坐在榻边,轻轻给宜修捶着额头,面露不忍。
剪秋侍立在床尾,眉头深锁,满脸忧色。
聂慎儿走到剪秋身侧,压低声音问道:“剪秋姑姑,太医还没来吗?”
剪秋抬眼见是她,摇了摇头,语气是十成十的无奈,“回昭小主的话,宫中今日轮值的太医……都不在。”
“都不在?”聂慎儿面露讶异,“这是为何?”
剪秋叹了口气,“奴婢去太医院问过了,侍奉太后的两位太医是万万不能惊动的,至于其他的太医……都被年大将军府上的人接走了。”
聂慎儿察觉到有哪里不对,追问道:“年大将军?他要那么多太医做什么?”
剪秋的声音更低了些,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说是年大将军的夫人突发急症,就把当值的太医都叫走了,专程服侍年夫人去了。”
一旁的齐妃听到两人的对话,火冒三丈,几步走过来,怒道:“真是混账!堂堂中宫皇后凤体违和,竟连个太医都找不到,太医不在宫中侍奉,反倒全聚到一个臣子的府上,剪秋,你立刻再派人去,给本宫把太医叫回来!”
剪秋面露难色,“齐妃娘娘,奴婢差人去过了,可是年大将军说年夫人病重,实在是挪不出人来,还当着宫里派去的人说,如果年夫人不好的话,就不让太医回来。”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齐妃气得胸口起伏,“这件事你禀报皇上了吗?”
剪秋看了一眼榻上的宜修,为难道:“娘娘说断断不能惊动皇上,更何况,皇上这会儿在华妃娘娘宫里,谁能请得动呢?”
齐妃急道:“娘娘都病成这样了,怎么能不告诉皇上?你还不快去!”
剪秋却迟疑着没动,目光再次投向榻上的宜修,似乎在等待明确的指示。
聂慎儿冷眼瞧着两人一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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