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一冷,正要示意莫雪鸢干脆将刘恒也打晕算了,省得他再添乱,却见刘恒在贾请期盼天神般的敬仰目光中,径直越过了她,走到了窦漪房身侧。
然后,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,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窦漪房刚刚打过贾请的那只手,低下头,对着微微发红的掌心轻轻吹了吹气,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疼不疼?雪鸢和慎儿都在,你要打人何必亲自动手?瞧瞧,手心都红成这样了。”
一时间,包括贾请在内,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奇怪。
贾请那双妩媚的狐狸眼瞪得溜圆,里面写满了“这不可能”、“怎么会这样”的崩溃。
莫雪鸢抱臂而立,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“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”的无语。
就连安陵容,都忍不住微微挑眉,看向刘恒的眼神里混杂着“算你识相”和“真是够了”的复杂情绪。
窦漪房更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纷乱的情绪被这意想不到的关怀冲散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,她脸颊微热,不想在妹妹面前跟刘恒表现得太过腻歪,尤其还是在这种审问细作的严肃场合。
她动了动手腕,想要从他掌心抽回手,“殿下,我没事。”
贾请不可置信地道,“不可能!为什么你也没事?”
刘恒不肯放下窦漪房的手,虚虚拢在掌心,转头看向贾请,神情淡漠,疑惑道:“依你之见,本王该有何事?”
事已至此,贾请没了最后一丝翻身的机会,便也不再隐瞒,“你们分明都中了我的迷魂香,虽然时日尚短,不足以让你们对我言听计从,但也不该对我身处险境毫无反应,你们的眼里心里应该只有我,不自觉地依赖我才对。”
她引以为豪的香道,曾为恩人办成过无数棘手的事,无往而不利,怎么偏偏到了代国,就接二连三地碰壁?
窦漪房若有所思地猜测道:“难道是殿下这个月忙于别宫修建之事,每日回重华殿的时间短,吸入的香料不多,所以影响较浅?”
刘恒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!”
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“苦闷”,好不容易给能力出众的小姨子安排了一堆要务,让她忙得脚不沾地,没空时时跑来重华殿“霸占”漪房,满心以为终于能过上一段清净的二人世界。
谁承想,走了个安陵容,又来个贾请!
这贾请更是变本加厉,仗着几分姿色和殷勤,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漪房身边,斟茶递水、按摩捶腿,将漪房的注意力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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