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用?”
她话音刚落,重华殿的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,一道带着无奈笑意的男声响起:“本王怎么一回来,就听见聂大人又在说本王的坏话了?”
窦漪房见他回来,眼中一亮,又听他如此说,忙笑着打圆场,“殿下,慎儿也只是关心我才会这么说,殿下就不要责怪她了。”
刘恒几步走到窦漪房身边的软垫坐下,十分自然地将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,继而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反过来告状,“漪房,我哪里敢责怪聂大人?聂大人今日可是害得我好苦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窦漪房果然上当,见他神情苦涩,不似作伪,连忙关切地追问,身子不自觉地向他倾了倾。
刘恒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更加“低落”,“聂大人跑去母后那里告了我一状,说我只知沉迷……咳,总之是些不中听的话,害得我挨了母后好一顿训斥。
现在好了,母后动了真怒,说要与我断绝母子情分,还执意要搬出代宫别居,无论我怎么磕头挽留,母后都不为所动,铁了心不愿留下。”
他演技精湛,神态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有不能言明的苦衷,又透着儿子被母亲厌弃的伤心。
窦漪房听得心都揪了起来,她何曾见过刘恒这般“失意”的样子,又是涉及母子失和这等大事,一时心慌,竟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关窍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,轻抚上他的脸颊,怜惜地道:“怎么会这样?究竟发生什么事了,能让太后娘娘这么生气?”
刘恒得逞,趁窦漪房不注意时,飞快地朝安陵容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,仿佛在说“你看,漪房还是最心疼我”。
安陵容冷眼瞧着刘恒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,丝毫不意外他能猜到是自己去寻了薄姬进言,此刻见他竟利用姐姐的关心来“争宠”,毫不留情地戳穿道,“姐姐,你别听他的。
他这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惯会装模作样。你想,太后娘娘离宫别居后,最终获益的人是谁?他这会儿倒跑来你面前扮可怜了。”
被安陵容这般直白地揭破,窦漪房瞬间抓住了脑海中一闪而逝的灵光,她抚着刘恒脸颊的手微微一顿,迟疑着问道:“离宫别居?殿下,可是要借此为太后娘娘修建别宫?那……练兵之事……”
刘恒眼中漫出赞许的笑意,他的漪房永远这般蕙质兰心,一点即透。他本就没想瞒她,方才那般作态,不过是想借机多讨她几分心疼怜惜。
此刻已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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