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个小卷,“你说得一点没错,就是两头骗。
我劝皇后娘娘抱养富察贵人的孩子,字字句句听起来皆是为她着想,但她显然没听进去。
若我猜的不错,那日她叫我去,只是想试探我有没有更好的法子,或是愿不愿为她冲锋陷阵,实际上,她早就已经开始动手了。”
宝鹃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家小主。
聂慎儿循循善诱,“你想,皇上对富察贵人一向谈不上多上心,甚至对她三番五次拿龙胎邀宠之事多有不满,怎会突然想起命内务府特地为她研制什么润泽肌肤的香粉?还独独赏了她一人?”
宝鹃灵光一闪,脱口道:“小主的意思是……这研制香粉一事,本就是皇后娘娘向皇上提议的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聂慎儿眼底充斥着看透一切的嘲弄,肯定道,“此事合情合理,既能彰显她身为皇后的贤德大度,又迎合了皇上重视皇嗣的心理,皇上没理由不答应。
而只要皇上点了头,这香粉从研制到送入怡性轩,中间经手的又是内务府,皇后想在里面动什么手脚,自然是轻而易举。”
聂慎儿没有说的是,之后,宜修打着皇上的名头送到怡性轩的香粉,里头哪怕掺了麝香,有欢宜香的事在前,太医们怕是也习以为常,只以为这又是皇上的意思。
即使诊断出些许不妥来,谁又敢多嘴说什么?只怕连脉案都会写得含糊其辞。
香粉中麝香的剂量并不重,但却会日复一日地损伤胎儿,宜修再用同款香粉去训练松子,让松子一闻见特定的香气就发狂。
如此一来,富察贵人的胎象本就不稳,在人多热闹的赏花宴上,被发狂的猫儿狠狠一撞一吓,惊惧交加之下,小产便是“顺理成章”的“意外”了。
宜修这一局当真是煞费苦心,环环相扣,算计到了骨子里,即便当时她发觉失手,也还能第一时间暗示章弥动手,若非太后忽然到来横插一脚,富察贵人的孩子决计是保不住的。
宝鹃脊背发凉,若有所思地喃喃道:“所以小主才让奴婢偷偷给了富察贵人一盒新的香粉?”
聂慎儿唇角勾起了一抹狠绝又迷人的笑,“不错。富察贵人在今日之前,或许还不怎么会承我的情,但她胆子本来就小,此次受到这么大的惊吓,日后必定对我感激涕零。
而她也永远不会知道,我虽然帮她换了味道相近却不含麝香的香粉,但那只扑向她的松子,也是皇后娘娘命我去景仁宫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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