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恒见她神色有异,生怕她是仍有顾虑,或是不敢直说,赶忙诚挚无比地说道:“慎儿,此刻漪房的安危最要紧!
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,那时你们初来代国,一切所为也不过是为了自保,本王绝不会计较,现在我们是一家人,相信我,好吗?无论是什么情况,都但说无妨。”
安陵容抬眼看他,平静地道,“姐姐没事,她若有事,我只会比你更急。”
刘恒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不解,“那就好,可漪房的身体一向康健,没事怎么会突然晕过去?”
安陵容收回手,语气变得有些微妙,“姐姐是有孕了,只是她这段时日忧思过度,方才又情绪过于激动,一时气血上涌,才会晕了过去,好好睡一觉就好了,并无大碍。”
“有孕了?”刘恒呆呆地重复了一遍,随即俊美的脸上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彩,“漪房有了?我们有孩子了?我要当爹了!”
他激动得手足无措,在床榻边来回走了两步,又想靠近看看窦漪房,又怕惊扰了她,只好转向安陵容,像个毛头小子般,半点也不稳重地追问:“慎儿,有什么我能做的吗?我现在该做些什么?”
安陵容看着他这副欢喜得几乎失了分寸的模样,倒是比平日那副沉稳持重的代王模样顺眼了不少。
她取过一旁的软被,盖在窦漪房身上,指使道:“姐姐现在最需要休息,你这么想表现,就帮她把鞋子脱掉吧,让她睡得舒服些。”
“好,好!”刘恒哪里还有半分王爷的架子,简直是唯命是从,当即蹲下身,替窦漪房脱去绣鞋。
脱下的鞋子拿在手中,他下意识按了按鞋底,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这双鞋的底子不够柔软舒适,漪房有了身孕,万不可马虎。本王这就吩咐下去,让织室用最柔软的料子,尽快给漪房做几双合脚的新鞋来。”
安陵容抽空瞅了他一眼,见他考虑得如此周到细致,心下稍慰,算他有心了。
刘恒目光眷恋地在窦漪房恬静的睡颜上流连片刻,“慎儿,你舟车劳顿,一路赶回来肯定也累极了,先回去歇着吧,我在这里守着漪房就行。”
安陵容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心思,无非是想支开自己,等姐姐醒了,好第一个和她分享他们有孩子了的喜讯。
她心中哼了一声,面上却不显,不软不硬地呛声道:“你守在这里有什么用?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?你要给姐姐做新鞋,还不快去吩咐织室?”
刘恒被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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