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不好,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窦漪房靠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,轻轻摇了摇头,“殿下,我没事,你醒了就好,外头风雪大,我们进殿再说吧。”
刘恒以为她冷,忙道:“你说得对,我们快进去。”
他松开怀抱,却仍紧握着窦漪房的手,转向一旁脸色铁青的薄姬,郑重地行了一礼:“母后,事情一定不是您想的那样,请您随儿臣进殿,儿臣与漪房再向您解释清楚。”
薄姬终究心疼儿子刚醒,又站在风雪里,只得强压怒意,冷冷道:“好,哀家倒要听听,你们能编出什么花来!”
她重重一拂袖,重新踏入重华殿,刘恒搂着窦漪房的肩膀紧随其后,宫人们也鱼贯而入。
莫雪鸢和安陵容双双被殿外的动静惊动,匆匆穿戴整齐跑了出来。
安陵容远远看见窦漪房被刘恒护在怀里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她飞快地道:“雪鸢,你快去殿内护着姐姐,别让薄太后的人再对她动手,我去找李御医。”
两人默契地分头行动,莫雪鸢跟进了殿内,站定在窦漪房身后半步之处,警惕地扫视着薄姬带来的宫人们。
薄姬在主位坐下,刘恒先前虽然昏迷,但并非全无知觉,能隐约听见安陵容和窦漪房的对话,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他沉声道:“母后,儿臣方才昏迷,并非漪房加害,恰恰相反,是漪房救了儿臣。”
薄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指着浴桶的方向道:“救?用这种邪门歪道?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,从未见过把人架在火上煮着治病的。窦漪房,你究竟是何居心?”
面对薄姬的指控,窦漪房神色坦然,不卑不亢地屈膝一礼,“太后娘娘容禀,殿下在长安时便因旅途劳顿病倒,后又因陛下驾崩之事,哀痛伤身,病情反复。
此番回程,殿下更是强撑病体,日夜兼程,导致体内寒气爆发,阴寒入骨,才会在重华殿骤然昏迷,情况万分凶险。
臣妾召了李御医前来为殿下诊治,此法便是他所提的救急之策。
他言明需以猛药煎煮成药浴,辅以针灸,才能够挽回殿下的生机,臣妾只是遵医嘱行事,并无半分加害之心。”
刘恒立即接口,“是啊,母后,漪房所言句句属实,不仅如此,她还不放心儿臣,一直守在儿臣身边,寸步不离,唯恐儿臣有失。”
薄姬将信将疑,“此话当真?”
恰在此时,殿门再次被推开。
安陵容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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