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下酒的菜呀,就差一个花生米了,你经常来?”张大成笑着问洪先生。
“以前的时候晚上经常过来吃一点,每一次都是我自己来,不过已经两年没来了,菜还是那几样,味道真的很好”洪先生叹了口气。
“又开始不舒服了?没有从东南亚请个大师来看看吗?”张大成问了一句。
“请了,来了三个,水平都不行,他们来了还不如不来,他们来了后,我感觉情况更加糟糕了。张医生,我现在知道谁在害我了,是我弟弟,亲弟弟”洪先生苦笑着对张大成说。
“为啥呀?”张大成问了一句。
“为了钱,如果我们家是穷人,天天上班、下班,一个月除了糊口,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,肯定没有这事。我父亲有钱,但是我父亲有两个儿子,如果我死了,我弟弟就能多分,甚至全部分了,我死了,我的孩子们留在香港还有活路吗?我弟弟对我都这样,他不可能对他侄子、侄女们好”洪先生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“财帛动人心,为了钱啥亲情也不管了”张大成也叹了口气,这时饺子汤端了上来,在这里吃饺子讲究原汤化原食,吃饭之前先来一碗饺子汤,这样舒服。
“我不想死,如果我真的救不活,我也得先把我弟弟带走,有他在,我们都活不好”洪先生叹口了口气。
张大成没有说话,他现在有些明白洪先生的意思了,他想让自己替他看病,但是这个蛊虫自己确实没有处理过,一点经验也没有。
“张医生,你是聪明人,我希望你帮我把那个东西弄出来,我是想来问问有没有把握的,如果把握不大,我就先找人处理了我弟弟,他是个祸害,吃、喝、嫖、赌啥也干,这个家要是交到他手里就毁了”洪先生现在看来是想好了。
“我可以试一试,但是真没有把握,主要是以前没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其实这个病西医是看不好的,得靠中医,明天你去医院吧,我给再扎两针,先控制住,然后我再想想办法”张大成也想试一试,他主要是想知道这个蛊虫到底是什么。
“没有经验,成功率很小?我明白了。张医生,不管咋样,我都会发好好的谢谢你,我活了算我赚了,我死了那是我的命。
但是我不能去医院,他也会派人监视我,我不能给你找麻烦,这样吧,我在铜锣湾在有一套房子,我送给你吧,那是我年轻的时候在那里养女人用的,是个戏子,都说婊子无情、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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