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前几年也病死了。
“刘叔,你还有这样的经历?我也是组织中的一员,现在还是”张大成笑着说道。
“你是来抓我的?”刘理愣住了,在香港也许有很多组织成员,但是像张大成这样直接承认的还真不多。
“抓你干嘛?我以前又不认识你,你当时担任的职务又不是多么重要,我来香港做医生也是组织安排的,我在京城也是医生,一边待半年”张大成笑着说道。
“让你挣外汇”刘理坐下了,刚才张大成吓到他了,他还以为组织找上了门,组织对于叛徒那可不会手软。
“算是吧,你在区大队担任过政委?你念过书?”张大成问刘理。
“那是当然,我读了九年书,所以我家成分不好,当时能念书的有几个成分好的,我们的老上级矫枉过正,对我们这些人不信任,冤杀了好几个,我害怕了,所以偷了点军费偷跑了”刘理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