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意思?他为啥把钱都给我们呢?他自己花啥?他为啥总想过继一个孩子呢?他又不是没有钱,为啥不娶个老婆?”阎解娣理解不了。
“二哥的工作很危险,和他一起出去的赵波哥已经死了,他是怕自己回不来”阎解旷解释了一句。
“为啥非得干这种危险的工作?人活着最重要呀”阎解娣急的也落了泪。
“你的话他能听,你给他写信吧,大成哥过段时间还可能出差,到时候把信转给他,解娣,我们不能辜负他,我们要好好的活着,不仅活着,还要活的好”阎解旷站起来,用力的挥了一下手。
阎解娣抽泣着给阎解放写信,阎解旷半躺在椅子上面,时不时的和妹妹讨论一下。
两个人谁也没有得起家里的父母,阎解放在信里也没有提及父母一句。
信写好了,两人把信收了起来。
“解娣,大成哥给了好几个罐头,明天给大哥寄两个去吧?大嫂怀了孕,他们那里虽然不愁吃喝,但是有营养的东西也不好找”阎解旷又想到了远在边疆的大哥阎解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