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等我到了年龄我们就结婚。解放,一定要小心,好好的活着”张大成拍拍阎解放的手出了病房。
原来那么懦弱的一个人被生活逼成了这样,阎解放比自己大一岁,今年十几岁,但是看他的脸,他至少有三十岁了,这一年多的社团生活让他改变了很多。
谁愿意走这条路呢?正如他说的,要是有一个清洁工的工作,他也绝对不会走这条绝路。
这条路注定无法回头,每向前一步都很难,都特别的凶险,好在他现在也不错,成了一个小帮派的二把手,现在就等他们金牛帮做大做强了。
张大成笑了,如果阎埠贵知道他的二儿子走上了这条路,不知道他会怎么想?
在家的阎埠贵这两天,几乎每天都做噩梦,不是梦到阎解成出了事,就是梦到阎解放出了事情,每次梦醒之后都再也睡不着,只能在床上坐到天亮。
阎埠贵最担心的还是二儿子阎解放,因为阎解放是和赵波一起离开的,赵波是杀了四个人的杀人犯,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?
除了晚上休息不好,阎埠贵还害怕看到警察,一看到警察他便认为是找他的,警察找他没有别的事情,就是阎解放被抓了。
谁天天睡不好也受不了,阎埠贵眼见的老了很多,头发变得花白了,腰也有些弯,他的腿一条还瘸了,走路一颠一颠的,从后面看,和六十七的老人看没有什么两样。
“解放,我在这里……”阎埠贵又从梦中醒了,他梦到二儿子阎解放让人砍了两刀,阎解放浑身是血,嘴里不停的叫着爹,阎埠贵想拉住孩子的手,用力一拉,他从梦中醒了过来。
儿子浑身是血的样子让他的眼睛不敢闭上,他一闭上就听到阎解放叫爹。
“解放,你到底怎么样了?你也没有个音信,我很担心你;解成,你去哪里了,你咋不给家里写信呢?让我知道你生活的好不好就行;老三,你来京城也不回家看看,你爹妈多想你们呀……
想到了自己的四个孩子,两行泪水从眼上划落,从床上下来,戴上了眼镜,窗户外面起风了,风吹着树叶哗哗的响,外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,但是阎埠贵在窗户前坐到了天亮。
“三大爷,这是让人打了?脸色咋这么不好看呢?不行去医院看看,别耽误了病”赵豪起来开大门,看到了阎埠贵佝偻着身体靠在门口。
“小豪,这么早?”阎埠贵抬头看了一眼赵豪,赵豪就是花五百块钱从街道办毛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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