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有教过你什么吗?”张大成问了一句。
“我妈妈在我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父亲天天忙工作,我是在保育院长起来的,等长大了就去学了医,然后就结了婚”刘娟说的很坦然,她没有妈妈,这是一个让人很难过的事情。
“刘姐,你回去的时候问一下妇产科的大夫吧,你身体没病,是你们的方法不对,你对象啥也不知道,你啥也不知道,你们两个真有意思。生孩子要靠分子传递吗?这又不是布朗运动”张大成笑了,这个世界还有啥也不懂的女人,真有意思。
“你到底说的啥?我一句也没有听懂,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?我回去问她们干什么?大家都很忙”刘娟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上电梯了,这里比京城热多了,房间里能洗澡,好好的洗一洗,睡个好觉,明天我们吃面条怎么样?我买点面条、鸡蛋,在公寓里煮,到时就能省下很多钱”张大成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