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准备了鸡,我给你们炒一下,香掉你们的下巴”何雨柱现在越来越自信了。
何雨柱走了,同学们说着身边好玩、好笑的事情,还提起了曾经的同学们,名字很熟悉,大多都走上各样的岗位,干的也有,街道办的集体小厂的;国营在厂的也有,当然了,在家待业的也有好几个,现在工作岗位还是太少。
快到吃饭的时候,家里又来了一位客人,来的是武标,红星轧钢厂黄书兰主任的对象,他是来找张大成的。
“标哥”许大定也认识他,看到是武标来了,许大定赶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。
“大定,你也是来找大成的?好长时间没见你了,忙啥呢?”武标看到许大定也愣了一下。
“标哥,我去纺织厂实习了,好长时间没去我二叔家了”许大定回了一句。
“去纺织厂实习?好小子,有点想法,你们几个聊着,我和大成说几句话”武标把张大成叫到了小院里面。
“标哥,有事?”张大成也没让武标在院子站着,和他来到了东厢房里面。
“大成,我表舅给你写了信,托朋友的关系送到了我这里”武标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大信封交给了张大成。
“老师看来是安顿好了”张大成也没有马上打开信件,而是把信拿到了手里。
“大成,你看看信吧,他有事相求”武标坐到了张大成的对过。
“有事相求?”张大成愣了一下,他听了武标的建议,把信打开了,大信封里面有两个小信封,其中一个上的收信人是阎解旷、阎解娣,张大成又愣了一下,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两个的信,他把这一封放到了一边。
还有一封信是写给自己的,是燕老师的笔迹,打开信看了一下,燕老师去的是香港,他已在玛利亚医院工作,他现在遇到了一个病人,病人的情况很特殊,和武标的情况完全相反,武标是天天热的受不了,这个人是天天冷的不行,在香港这样的地方,在夏天里,也必须穿着厚棉服,在家里必须该两床厚棉被才行。
燕老师找不出病因,更不用说诊断了;但是这个病人是他家的一个故交,他能在香港落足也是多亏了对方的帮助,所以他想请张大成方便的时候过去一趟,给这个病人诊断一下。
“标哥,现在好出去吗?”张大成问武标,他感觉武标知道信的内容。
“通过正常的渠道比较困难,但是能渠道,偷偷的去,偷偷的回”武标想了想对张大成说。
张大成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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