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。我们现在去一趟表姐那里,和武标再见个面,好好的聊一下,看看有没有新发现”燕老师叹了口气。张大成说的这些确实很荒诞,但是这是唯一的一个解释,自己学医的时间比张大成长,经验也比他多,但是对于这个病一无所知。
表外甥的情况他是知道的,一年给他号两次脉,每一次都感觉他的身体机能都有轻微的下降,再这样下去,他熬不了几年。
科学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,只能让玄学、神学来解决。
张大成骑着车跟在燕老师的后面,不大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大院,门口有军人站岗,门卫人员给里面打了电话,得到了允许之后,燕老师和张大成到了院子里面。
“表舅,大成也来了,快屋里请”武标站在门口等着两人,他看到张大成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