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不能惦记”杨瑞华感觉阎埠贵说的对,胡慧兰确实是又老又丑,但是她有钱,阎埠贵这个人最喜欢钱了,为了钱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“滚蛋,吃饭了”阎埠贵吼了杨瑞华一声,真是闲的蛋疼,一天天的没事找事,我阎埠贵不管怎么说也是文化人,我为了一点半点的利益,去丢了文化人的气节吗?
“爹,你说要不要把光天哥和光福认回来,那样我们又成三兄弟了。现在二大爷不在院里住了,和光天、光福也划清了界线,他不会再管这个事情”阎解旷提了一个建议。
“你放什么屁?这是谣言,是张呆子陷害我而散布的谣言,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信?”阎埠贵差点让小儿子气死。
“爹,这不是大成哥说的,是我二哥说的”阎解娣替张大成辩解了一句。
“阎解放那个狗东西,我真想打死他”阎埠贵气坏了,这个坑爹的玩意,败坏自己亲爹的名声,太不是玩意了。
自己儿子散布出来的消息对自己的杀伤力格外强,阎埠贵感觉特别无力,整个红星街道就没有不知道这个事情的,很多人都拐弯抹角的说自己,以前学校的同事笑话自己,现在的同事已经知道自己叫阎埠贵了,也针对自己。
在单位难,在街上受人鄙视,回到了家里还得受气,阎埠贵感觉快要窒息了,为什么生活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呢?别人家越过越红火,自己家却成了一地鸡毛,阎埠贵想不通。
明明自己才是最能算计,为什么人家不算计的都过好了,而自己没有过好。难道自己的生活方式出了问题?但是自己的祖上一直都这样,也没出啥问题呀。
“爹,你为啥不给大哥、二哥买工作呢?人家赵辉哥也要说亲了,有了工作就好找媳妇”阎解娣又问了阎埠贵一个深入灵魂的问题。
“大哥是捡来的孩子,二哥是杂种,街上的人不都这么说吗?我感觉我和妹妹两个人也是杂种,因为咱们家的钱也不可能舍得为我们花,现在我们吃饭还得记账吧?我想问一个问题,我大哥、二哥的账,你怎么让他们还?”阎解旷出言讽刺了父亲,他早就不止一次的和阎埠贵说给大哥、二哥顶岗位的事情,父亲每次都说没钱,都是拒绝,现在看来,他不是没钱,而是不想花。
一个家庭最大的悲哀,不是贫穷,不是疾病,而是一家人都不会好好说话,长期的贬低身边亲人,挖苦,抬杠,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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