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厂最无能的一个人,建厂以来七年的一级工,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”那个妇女说完还笑了起来,其他三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,贾张氏不高兴了,她感觉这个笑声很刺耳。
“笑你妈呀?有什么好笑的?我们家东旭现在是干部,你是干部吗?你有什么资格笑话她?你看你为个熊样吧,一看就是个绝户”贾张氏出口便伤人。
她骂的这个女人家里有四个姑娘,就是没有儿子,贾张氏一下便戳到了她的伤口上面。
“张翠花,你敢骂人,你这个狗东西,我操你祖宗”那个女人破防了。
“你还操人家的祖宗,你有那个功能吗?你一个千人骑、万人骂的骚货,什么东西?我早看出来了,你妈偷人,你爹是个太监,你男人也是个太监,你看你饥渴成啥样了?你妈逼的”贾张氏的词语比妇联的几个女同事更加丰富,她虽然个子矮,但是她的气势很足,她两只眼睛瞪着对方,一只手掐腰,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头,不停的指着对方,两只脚有节奏的踱步。
她骂的太难听了,把那个女人气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让人说中了,感觉不好意思了?你他妈早干嘛去了,你偷人的时候怎么不要脸,现在知道要脸了?对了,你男人知道不?算了,肯定知道,毕竟他是个太监”贾张氏又是一阵输出。
“我和你拼了”那个女人冲向了张翠花,想挠她的脸,这种小伎俩在张翠花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,她向旁边一闪,两手抓住了女人的头发,借着惯性把女人的头重重的撞向了裁云桌子,桌子发出砰的一声,女人的头上流血了,张翠花松开了她的头发,女人直接摔到了地下。
“张翠花,你太过分了,你敢打王姐”两个织毛衣的人站起来开始指指责张翠花。
“我还敢打你妈来,这话让你们两个杂种说的,谁不知道你们和她是一伙的,偷的时候一起偷,还他妈偷一个人,你们长的丑,他妈的玩的倒是挺花。你们怎么不叫上你妈一起偷?”张翠花火力全开,一句话便把两人骂的破了防。
“张翠花,我让你胡说”两个女人想一起收拾张翠花。
张翠花这种场面见多了,她跑起来一头撞向了一个女人,头重重的撞到了她的肚子上,她直接被撞倒在地,那个女人伸出手开始挠张翠花的脸,昨天翠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,一杯热水泼在了女人的脸上,女人惨叫了一声,昨天翠花趁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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