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,现在都在反封建迷信,也没有人敢去龙王庙求雨了”张大成给出了一个解释。
“你也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?”娄晓娥又问。
“我想是有的,世界上解释不了的事情太多了。但是不能对神给予太大的希望,神仙也很忙,大家天天让他干这个、让他干那个,他怎么可能忙的过来?”张大成笑着说道。
“大成说的对,有的人,就比如我们院里的三大爷,拜神的时候连点贡品都不带,还想让神仙让他几个孩子都有工作,让神仙保佑他当校长,这不是开玩笑吗?他钓鱼的时候还知道在鱼钩上挂条蚯蚓呢”许大茂也趴了张大成的后面,和两人说话。
“三大爷这么狠吗?拜神都不带贡品?真是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,抠门到家了”张大成笑了起来,一边的娄晓娥也笑了,她也认识阎埠贵,一个戴眼镜的干瘦头,每次去95号大院都能在院门口遇到他。
“他不仅不带,亿上坟都不带东西,在家门拜拜就算完了,他还带着孩子去公墓找吃的,不得不说,三大爷太狠了,他不仅算计人,连鬼他都算计”许大茂又说了一个关于阎埠贵的趣事。
“去公墓找吃的?真有种。确实够狠,对了,他那个很恶心人的儿子当了上门女婿没?”娄晓娥想到了在95号大院门口,进行自荐的阎解放。
“当什么上门女婿?跑了,抢劫杀人,和那个杀了四个人的赵波一起跑了”许大茂很不喜欢阎解放,什么人哪?竟然敢截胡自己的亲事。
“杀人?”娄晓娥吃了一惊。
“看不出来吧?我也没有想到,看着一个窝囊废,谁能想到他会杀人呢?不过他捅了蒋校长两刀,被蒋校长和老伴打跑了。”许大茂不屑的说道。
“这就是想走捷径的下场,一个家庭要想成功,需要几辈人不懈的努力。爷爷在村里混的不错,父亲这里就可以读书,能进县城,父亲在县城站住脚了,儿子这里就可以向更高层次发展,可以去省城,可以在京城站住脚。
爷爷不努力,父亲就很苦;父亲不管孩子,不给孩子托底,总是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,孩子该怎么努力才会成功?
阎解成和阎解放天天扛大包,阎埠贵有钱不舍得的给孩子花,他们怎么努力?能活着就不错了,他们走上绝路,都是家里逼的”张大成对阎家的这种教育方式特别的不理解。
生了孩子,为什么不好好的教育?不好好的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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