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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二,你不要相信这些东西,这是有人在给我们家造谣。张呆子写了本书陷害我,弄的现在很多人对我都有看法”阎埠贵想和二儿子谈一谈。
“爹,我不信,从来都不信,我累了、困了,想睡觉”阎解放没有起身,甚至连看也没有看阎埠贵,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。
“老二,我说的都是真的……”阎埠贵感觉二儿子的态度不好。
“没有人说假的?爹,你不用解释,我困了”阎解放回了父亲一句,把眼睛闭上了。阎解放明白一个事情,那就是有人撒过的尿墙角,才会在一侧写上禁止随地小便。没有问题的话,根本不需要解释。
老三是个明白人,他虽然学习成绩不好,但是他看问题很清楚,大哥是捡来的孩子,不是阎家亲生的孩子,这个流言出现的时候,老三就说过。
关于流言不能无动于衷,但是也不要太过解释,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,不是看你怎么说,而是看你怎么做。要察其言、更要观其行。
但是父亲怎么做的呢?把大哥嫁出去了,口口声声说大哥是亲生的,要给大哥顶岗位,结果春节之后大哥消失了,去当上门女婿已经很可怜了,家里一点东西也没有陪送,这让大哥怎么在人家抬起头?怪不得大哥走了之后再也不回来呢?自己走了之后,一次也不会回来。
阎埠贵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你说孩子不听吧,孩子说了他一点都不信,但是这个态度和他的话也不一样,阎埠贵也有点心累。
自己从小便熟读诗书,能写会算,在兄弟之中也算有才的,没有分到家产,自己背景离张乡,来到了红星街道二十多年,在这里混的也不差,谁提出阎埠贵都得捡大拇指,然后说这是个文化人。
但是今天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?每一步自己都算好了的,以前是一步对、步步对;现在变成了一招错,全盘输了。
阎埠贵知道张大成记恨着自己,但是自己只是这个院里的三大爷,一大爷还是你家的邻居,他都不管,我怎么管?还有不就是和你借点粮食吗?你也没借呀?你还向我脸上吐痰,我都没说什么,结果你又写文章坏我名声,你咋这么不通人情呢?
现在的张大成不是以前的张呆子了,要是他母亲在就好了,张呆子最听他妈妈的话,自从他妈妈死了,和换了一个人一样,不是动刀就是写文章,关键是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写文章反击吧,自己写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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